<![CDATA[yoyoyehh.bokee.com]]> zh_cn Thu,27 Sep 2007 23:15:32 CST Tue,26 Aug 2008 12:11:17 CST http://www.bokee.com http://reg.bokee.com/account/web/img/logo.gif 博客网 http://www.bokee.com 您好,欢迎访问yunle110.bokee.com <![CDATA[不写博客的原因]]> .html     1.这里模板总是没有更新,一方面降低了我的兴趣(我是个嬗变的人),另一方面,老是不更新模板的网站,一般来说都意味着出现了经营问题,生存且危机,便顾不得这些锦上添花的事体,怕哪天写着写着,这里突然关闭了,浪费我感情。

 

    2.最近,其实是最“远”,很长时间以来,我的作息和生活兴趣都发生了变化,作息方面,每天九点左右哄着游游睡觉,自己也不可遏止地一头大睡而去,醒来已是半夜3点,能做的也就是补个冲凉刷个牙,当然还有洗脸,于是码字的事就搁置下来;而生活兴趣方面,就是即便空下来,也宁愿找个美剧观赏一下,最近迷上了《豪斯医生》,一共漫漫四季,目前仍在补课第一季,所以心野了,没法静下来写东西了。

 

    3.生活乏味,没啥好写。我每天经常冷静思考的时刻,通常是在洗澡的时候(女同学说这个有点那个,不过也就这个了),结束这项活动,思维也就停止,除非学着外国人泡澡,然后旁边放一笔记本,做个湿人作者,但目前为止,我家浴缸买了4年,我只用过1次,听说大多数家庭(不是单身汉)都是这个使用频率。

 

    4.其实还是有些东西值得写的,比如我发现了每晚念给我儿子的绘本书《安徒生童话》,每一个故事都那么残忍血腥,边读边心惊肉跳,不满和疑问着,为虾米这个骗子能骗了这么多年,骗得我们的出版工作者把它当童话来输送给小娃娃?还比如刚刚结束的奥运会,对我来说四年一次的“大假”实在过瘾,除了共同享受那些努力不放弃的过程,偶尔也为刘翔事件和人争论一下展现母爱无疆之外,我最大的收获是:借着奥运给我游游上了一堂爱国主义教育课,现在他说:我不要铜牌,我要金牌。而且,每到升旗,他就主动要求唱国歌,已经能唱完整了。这是奥运的功劳,比我费尽口舌干巴教育简略有效得多。

 

    不写也写了这么多,希望这里赶紧有新模板供我挥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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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6 Aug 2008 12:11:17 CST 0
<![CDATA[忘了家门在哪儿]]> .html     很久也不来更新了,以至于我一时想不起自己博客的地址,单位电脑被重装,MSN原先留下的地址也一并消除,我的个人ID缺损了一小块,就造成有家不能入的麻烦,可想而知,如果我们有一天丢了手机(这是经常发生的),丢了银行卡,丢了密码,丢了单位进门ID卡,就和失忆的病人一样被世界孤立。

 

    很久也没去光顾娱乐网站,今天上去打发时间才知道原来连周笔畅都和公司闹矛盾了。很奇怪,前几天在家里看到张靓颖新闻的时候还在想,她的活动是挺多,她的地位是挺高,连奥运都能沾上边,和巨星并驾早已是家常便饭。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现在的乐坛已经不认什么巨星的名头了,巨星不是靠媒体说的,是靠大众认同的。换作周笔畅这边,我一直觉得乐林公司虽小,但以他们的规模,对周笔畅已经是百分之百的投入,只有一根独苗,不把爱都给她,还能干嘛呢?突然想起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航空公司咬定飞机失事概率是全部交通工具最低,但乘客咬定一旦失事就是百分之百的生命损失。这个争论成为一个循环,没有答案。对于小公司的百分百,和大公司的百分之一,不也是一样的道理。个中是非咱是不了解,只是凭借过去的印象,觉得这桩当初双方你情我愿的婚事,以双方的人格水准来说,都不至于搞到如此地步。

 

    或者是多不嫌更多,好不嫌更好?在这个世界,和人攀比的时候,往往是不想想自己站在哪里的。

 

    不过妄下定论也不是一家的习惯,昨儿个看央视走近科学,又说了一桩湖中水妖的玄事儿,三集的篇幅,估计到头来也是说不出个名堂,再落个故弄玄虚的笑柄,这就罢了,昨天这第二集,采访了当地的一个前高官,很认真地配以旁白“该人是个老革命,出于过去职位地位的考虑,从来没有公开在媒体上说过自己目击水妖”,明显是肯定该高官的人格,然,片子结束时,由于多重调查得不出结论,反而搞得越来越混乱,编导发话说“据我们调查,世界上凡举报有水妖的湖泊,至今都没有个确定的,但每个地方都大大发展了旅游,这不由得让人思考,这次湖怪是否是有目的的编造……请看下集”。我愣神,编导这不是在骂刚才采访的这些高官、群众吧,采访时尊重万分,做片子给个猜忌对方人格的结论?

 

    央视如此,其它更别要求什么了,写周笔畅是流星的记者,把别人的陈词滥调换个主角名字也就超过来了,概不负责。

 

    这几周我都在机房里做谢晋的专访,为此看了不少谢晋的老电影,真是觉得如沐春风,如淋甘露,那个年代拍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健康和干净呢?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东西,那么新潮那么丰富,却脏兮兮的呢?老谢同志说话间,经常发表感慨:当年这种状态,现在完全找不到了。现在没有摄制组开拍前组织演员下生活,演小品锤炼演技了,现在没有导演会要求演员在戏外也根据角色关系练练眼神了,现在俩不认识的演员戏外不交流,开拍了就上床大干一番了,老头子看不懂了,中年演员也看不下去了,80后的则更无辜,他们一早开始接受的,就已经是快餐文化了,过去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更谈不上延续革命传统之类。

 

    要怎样教育我的儿子,才能让我今生尚且知道的这些“善”,留存一点在他未来成长的环境中,是个严重的科学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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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7 Jul 2008 12:01:18 CST 0
<![CDATA[江南·朱家角]]> .html

 

 

      江南水乡都一个样么?也许,不过我喜欢,每次看到小桥流水,内心都抑制不住地激动,同时又很宁静,这种感觉从江南一直到云南丽江都是相同的。也许生在江南,这种和潮湿相伴的亲切感与生俱来。

 

      江南越来越嘈杂了,尤其是周庄,某年某月去了一次后再也不敢造次,人人仿佛都在小格子里表演着生活秀;某年某月之后再去过一次朱家角,发现那就是个正常版的周庄,加之又在上海本地,很亲切;某年某月再以后去了南浔,那里倒也不正常了,人太少,落寞破落得很,本地住户太平地过着没有观众的日子。

 

      所以,对居于其中的朱家角好像更有些好感,不过我的某年某月都已经是过时的记忆,以现在的人群热度和私家车便利,恐怕南浔也会和周庄媲美,何况近在本地的朱家角。

 

      端午跑去兜转,不得不面对嘈杂人群,不过镜头不想重复嘈杂,选一些安静的图片还原本色好了。

 

毕竟是水乡……

 

 

                                                           水边窗格麻将声……

 

 

 

大清国的来信

 

 

英格利希的BAR

 

 

                                                               端午的回归

 

 

                                                              本片男主角……

  

        想看男主角更多风采,请留意《游游的成长日记》,就此贴片广告,写了这么多,就为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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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1 Jun 2008 00:20:16 CST 0
<![CDATA[释放悲伤吧]]> .html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三天,电梯里大家谈论着:连续三天的灾情24小时电视放送,丝毫无其他节目,大家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我表示同意,现在是有些强迫性的抑郁倾向,除了黑色,大家没有任何选择。哀悼是明智而伟大的,但对哀悼的理解实在是有失偏颇了,至少可以允许一个频道、一个电台频率连续播放古典音乐,这个时候,听听哀伤的勃拉姆斯、埃尔加寄托哀思、或者听听明朗清澈的莫扎特洗涤心灵,都是更好的方式,无奈,也许我们对大灾太过缺乏经验,连应对也变得机械。除了午夜醒来时分,我不想看电视,不想听广播,甚至不想上网,路上只想放张舒缓的唱片放松神经。

 

    今天去健身房,发现难得的空荡,原来为了哀悼日,所有的操和课都停止了,大家失去兴趣,都不来锻炼了。本想掉头就走,但想想来都来了,锻炼并不受影响,我并非来赶时髦的。孤独地跑步,孤独地练器械,只有两个老外短暂而高效地停留,打开电视看着他们感兴趣的美国大选。尽管孤独,但锻炼结束之后的畅快感仍然让我觉得心情不错,也算给这些压抑的日子来点调节。

 

    昨天半夜看了电视,有一则消息看得很不是滋味:一位救灾的战士,自己家人就埋在另一个县城,7天过去了,他终于可以请假去“看看”,看什么呢?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挖出来,早已丧命。一路上,那个无心无得的记者还追问:结婚几年了?2年。孩子多大?11个月。电视画面里,他看着妻儿的遗体被挖出,面无表情,然后镜头就转向另一个场景,他找了一个木桩作为墓碑,就地将家人掩埋。

    然后,他跑去路上,伸手搭了军车,又回去自己的部队救灾。

 

   他不哭,我想哭,我想着他怎么能不哭?他已经是铁石心肠了?他已经麻木了,精神分裂了?他部队的领导随后说:该战士已经救了100多个人,不停为伤员包扎,云云。我想,这个战士多半是疯狂了,他的心和死掉没有区别了。为什么要这样呢,现在这两天大家都叫着说要心理干预,心理救援了,可是除了马后炮,能不能亡羊补牢,让这些每时每刻面对死亡的英雄,稍微调整一下?后面在心理救援,转身就又去挖尸体,这样的心理治疗一定是没有用的。战士啊战士,比起亡者,我更觉得他让我难过,活着就和死了一样,还要活着干什么。

 

    让大家歇一歇,换一换吧,我们只能用眼睛看,用心来急,不想看着生不如死的英雄一个接一个。全国哀悼日对我们来说马上会过去,明天开始,娱乐又会一点点回到我们的生活,但是那些心已经破碎的人,不应该被我们抛弃。

 

    一起来听莫扎特吧,他是最好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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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1 May 2008 12:50:28 CST 0
<![CDATA[念叨一下]]> .html   笔记本电脑电量15%。

       跳电前跑上来念叨一下。

       祝贺又老一岁。

       祝愿多活几年。

       笔记本电量低于4%……

       赶紧发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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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7 May 2008 01:12:16 CST 0
<![CDATA[哀伤集中营]]> .html     最近,周遭被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哀伤所包围,就算是近日灿烂无邪的阳光也驱散不了。入夜,又在网上碰到漂泊的小王子,再丢来一个炸弹,说是一个认识的朋友被判了绝症,已经回家“休息”了。

 

    大家恐惧起来,想起要关注自己的健康。之前的她,也给我一个意味深长的短信:太累了,所以别太辛苦。其实对于别人健康红灯的震撼,除了身为朋友的哀伤和关切,很大一部分还来自于联系自身,我对小王子说,从来没有像最近这段一样,觉得自己和大家一起走钢丝,身边不断有人掉下去,或者单手悬空摇摇欲坠,而下一个,不知道是谁。诡异的气氛弥漫四周。

 

    游游最后确认得的是中耳炎,而五官科和皮肤科是同一个诊区,连着在五官科报到多日,才意识到隔壁皮肤科的就诊人群往往超过其他,今天明白了,原因多半是EV71的恐慌,看了夜新闻报道的全国疫情,我真有不放孩子回幼儿园的想法,还是在家里安全一些是么?外面的世界如此凶险,就像洪水猛兽一样要吞噬无辜者,无论那些是农村的超生孩子,还是城里的宝贝疙瘩,父母带来这个世界,绝不是为了让他们受苦,所以,有些人誓不生育,坚持不加害下一代的信念,也是应该得到尊敬的。

 

    惶恐着自己的生命,同时想着只要游游好好地健康成长我是其次的,越觉得阳光的短暂和珍贵。我是始终有生存危机的人,以折磨自己为己任,不过我是认真的,害怕突然失去。

 

    祈祷明天,祈祷每一天,让我们平安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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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5 May 2008 22:16:20 CST 0
<![CDATA[过敏性优越生活]]> .html     自从春游之后,游游就一直在生病。

 

    春游第二天就开始浑身起疹子,红红一大片一大片,甚是可怕。医院诊断是荨麻疹,即风疹块。这病我小时候自然也得过,印象中三下五除二就能好,没想到下去一片又来一片,小孩子原本活龙活现,到第三天也给搞得有些焦躁,所幸对自己的大花脸还能容忍,跑去照完镜子还自称“小花猫”。可是我看着他一身的红斑都觉得自己全身痒痒。

 

    就这样休息了一周,才恢复帅哥模样去上幼儿园——原来一个班级春游后病了仨,都是一周没来。

 

    一周平安后,右嘴角起了一片小泡泡,然后就是一个黑红的大包、结痂。这么小的孩子也得热疹——就是“上火”,不知道什么食物让他起这么大反应。

 

    热疹大包犹在,又到了该打预防针的时候——甲肝疫苗加强针。为了不耽误去幼儿园,打完后还是送了过去,特地告诉了老师让他少运动。但是我错了,实在应该让他在家休息一天,我不就是怕他老是缺课老师不高兴么……

 

    从小打疫苗一直很太平,从没像这次一样起这么大反应:发烧一整天,昏昏沉沉失去活力,还不能吃退烧药,只能狂喝水,在家憋了一天的游游情绪极差,吵闹着要下楼去玩,去外面“吃饭店”,边说边把刚吃的饭吐了一身……趁着夜色降至,带他去了楼下散步一圈,他情绪是好了,但体力不行了,走回家的路上已经垂头丧气睡意浓。回来洗完澡之后,下眼睑又突然多了两个白水泡,几分钟功夫从针尖大小变成葡萄那么大,我大致知道这是过敏,和甲肝疫苗可能也有点关系。

 

    终于睡下,可怜的孩子。烧开始退了,眼睛却肿得像金鱼。

 

    最近做得最勤快的事就是上网查询各种疾病知识,长了不少见识,虽然不能全信,但对症好歹心里有底。总而言之,最近这些不断的毛病,风疹块也好,甲肝疫苗反应也好,都是体虚引起的过敏,医生上次也说了——抵抗力差。

 

    现在的孩子,吃得不错,用得不错,但抵抗力成反比了,也许是营养太好导致娇贵,也许是环境污染造成的恶果……看着孩子受罪,心里真是难过,这样下去怎么了得,一代比一代弱不经风了,还不如条件差一点,放任着他们自己建立强大抵抗力。

 

    最近遇到的其他事,让我总念叨一句话:先活下来,再活下去。身体健康是根本,快强壮起来吧,我的孩子,还有我自己,活着真不容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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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1 May 2008 23:19:44 CST 0
<![CDATA[春游]]> .html  

    春游离我很遥远了,但游游的春游开始了,作为陪同人员,我蹭着这群小娃娃,追寻自己童年的回忆。所不同的是,过去是妈妈给我准备面包(面包车那种经典造型)、香肠(稀罕可炫耀的东西)、水壶(塑料的散发工业异味的),现在是我给游游隔天晚上准备好面包(自制三明治)、香肠(外加猪肉脯)、水(软包装的奶茶)——我的人生从头来过了。

 

    幼儿园春游也是有讲究的,主题叫做“寻找春天”,其实春天到处都是,不用找。

 

   

 

    唧唧喳喳的小朋友,才像春天啊

 

   

 

   

    整理照片,才发现上面这张,背景竟然是雷锋雕像。拍集体照找这个地方,有点超前了。

 

    春游是全民行动,只要和学生沾边的,无论是中学、小学还是幼儿园、托儿所,都瞄准风景秀丽的公园而来——大草坪变得五颜六色,除了衣服、食物、还有我镜头尽量避开的垃圾。

 

   

 

    只要孩子们玩得高兴就好,保姆家长累坏也值得。

 

   

   

    也祝大家春天快乐。更多照片贴去游游博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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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3 Apr 2008 15:59:40 CST 0
<![CDATA[扔鞋]]> .html  

                                                       

    又一双鞋被我穿坏了。

 

    鞋这东西,总觉得是穿不坏,最后只会嫌弃它难看的,这可能和我老爸出色的鞋子保养功夫有关,原先的家里,他的一双皮鞋可以穿20年依然锃亮,不知使的什么魔法。

 

    过去我的鞋也很少穿坏,印象中只有某几双球鞋,被我大脚趾给顶破了洞,所以扔掉。现在呢,先是凉鞋,现在是靴子,都是一年工夫就坏,坏的都是鞋底开裂,彻底决裂。

 

    我想哀叹质量,但其实觉得这也不是坏事,让我狠狠穿一年,然后理由充分地扔进垃圾桶,省的以后看到它嫌弃难看,又下不了决心丢。

 

    这是衣食无忧者的无耻言论,我们的老一代,没有穿破的东西不会丢,破了可以补,裂了可以上胶,完全没用了可以卖掉。我们生活地太快餐了。据说,巴菲特大人,也是把家人给买的T恤退掉,因为老的没有穿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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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0 Apr 2008 16:53:41 CST 0
<![CDATA[不是电脑游戏]]> .html         在游游出生前,我喜欢玩游戏,经营类加战略类,或者是模拟人生类,总觉得这种现实人生的微缩版玩起来很过瘾,也能获得很大成就感,比如在教育下一代问题上,游戏中人物的理想规划,也让我早早憧憬未来如何理想化地教育自己的孩子。

 

        但现实生活真的不是游戏,这两天,我尤其处于一种焦虑的矛盾中,关于教育。

 

        婆婆住院,我当起全职妈妈,周末从七点多他起床到晚九点半他睡觉,我都要全程陪伴。过去老人家分担的内容:一日三餐、游戏、洗澡、甚至锻炼臂力的“把臭臭”,全部揽下。而工作日,从早上七点起床、早餐、送幼儿园,到下班接孩子等等,填充得更满。几日下来,完全精疲力尽。我确实很佩服那些干脆在家当全职妈妈的女性,她们付出的简直是全部生活,鲜有自己,这不止是时间上的分配,更是填充精神的所有空间。而且,还要在不断的重复中,锻炼出足够的耐心,这是最艰难,也是最玄妙的。

 

        我应该是个有耐心的人。但面对游游层出不穷的捣乱行为,越来越失去耐心。吃饭需要1个小时,三心二意加挑食爱吐;画图胡乱涂抹,上一分钟还专心填色,转头洗件他的衣服,就变成一片污糟;每天醒来时无事,赖床十分钟必尿湿衣裤,我不停地洗;爱喝可乐,一仰头一大口,衣服裤子全湿透;床上讲故事书,不听我说什么自顾自翻到后几页;不如意就发脾气,闷头不理人。今晚,我积蓄了好几日的心烦气躁难以控制,又一次大声呵斥他,结果他起初低头不语,多说几句,便鹦鹉学舌般回敬我,我一时愣住,忽然意识到自己犯了错,那个玩游戏时不会犯的错:以暴制暴。

 

        他睡前,必像成人于上帝忏悔般,说上几句总结之词。前几日忽然说,妈妈,睡过来,我要谢谢你,谢谢你给我买东西,给我吃年糕。我听得快哭出来;今天我佯装生气,他又说,妈妈对不起,对不起。我听得又深深自责。

 

        要一个“懂事的”大人,去忍受小孩子这些胡闹,一天到晚狼狈地收拾残局,真的很难,妈妈虽然天命如此,但并非每个人都能无师自通。我真的害怕那个尺度,不知道哪个时候的哪种方式会伤害到他的心灵,种下以后不可逆转的个性种子。天,这真是个世纪难题,除了要隔绝工作带来的额外压力外,还必须学会以更宽容的心来教育子女,按照所谓科学的方向,放之、引导之。

 

        谈何容易,对于没有经验的我们来说,边念佛,边当妈,也许就完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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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31 Mar 2008 23:36:55 CST 0
<![CDATA[如何改善医患关系]]> .html         题目取这么大,其实我并不打算写这个话题,也写不了,在银行的跳小姐每次说起银行和顾客以及媒体的关系,总有满腹委屈,而医患关系问题和银行服务问题完全就像双胞胎,变成人人皱眉的大难题。

 

        那么我想说啥呢?

 

        婆婆怀疑患上结石,跑了几趟医院,检查无可厚非,医生也算是相当仔细而谨慎。但医院总是一个不令人身心愉快的地方,拥挤、杂乱、标识不清、程序不明、每一秒钟都产生出各类迷路的患者。我们总是在问哪里就诊,先干什么,后干什么,排长队排到头被告知某样东西没齐全,重新来过。本地人并没有优势,除非是跑医院像跑菜场一样的老病号,总之不管哪里人,都难免站在大厅中央环顾四周头晕目眩。

 

        医生护士们很忙碌,换了谁,急匆匆赶去干活的路上,被甲乙丙丁面露菜色的人不停拉着问基础问题,心烦是正常的。所以有些地方有了导医小姐,但我看的这两家没有,医院很小,很有名,拥挤到没地方搁个回答人员。

 

       但是我有个很不好意思的请求,是否,能够,给我们的医护人员把白大褂洗洗?医生最神圣的标识,莫过于这一身白大褂,但我看过的几家医院,不管是门口咨询台的,来往穿梭的,坐在诊室接待病人的,也不管是医生还是护士,身上穿的都是皱巴巴,龌龊龊的白大褂,我无权怀疑他们不洗,只能判断这些衣服都年久失修,或者本身衣料欠佳,洗多了就变薄变灰。但是在本身就有点压抑的医院,再点缀这些不令人振奋的穿着,作为病人的安全感就更差了。

 

        那天陪婆婆去作内窥镜,算是门诊手术类。手术室这么神圣的地方,却设在一个角落旮旯,几张有铁链的板凳凑合算是等候区,隔壁是厕所,顺着风不停飘来“那种味道”伺候紧张的患者。手术室门紧闭,我们不知就里,没有公告说明怎么叫号,是按照预约,还是排队?预约过时了怎么办?等候区无人伺候,大家面对面都是患者,不上前打探便不得其解。告示也算是有,贴墙上,上写“手术室,闲人不得入内”,废话。我不得不擅自打开门,探头进去大喊医生,隔空咨询喊号方式,奏效。等候一阵子,上一批的患者三三两两出来,并不见医生,外面队形混乱起来,大家拥在门口等候下文,耳听得手术室内医生高声闲聊,当然,闲聊是可以的,尤其是手术间隙。总算有医生出来,带着一个检查完毕的病患,提供报告,高声宣布“你是××病,没问题”,大家都听到了。

 

        婆婆运气,被第一个叫进去接力。时间并不长,出来后等报告,医生一会儿穿着手术服出现在门口,递过的纸横跨这道神圣的应该隔离病毒的门线,照例高声宣布“她是结石,去找医生看吧”,举座又一次共享这个信息。

 

        我医务剧看多了,认为自己一定是受了电视剧的毒害,把美国的,香港的,甚至我看不上的韩国的医疗场景,都假想到我们自己的医院。认为医院至少应该是整洁的,高效的,认字的人能自助的不想麻烦大家的,医生至少应该是干净穿着的,手术室至少应该是有隔离区的,手术服的医生是不能乱出来的,患者病情是隐私是不能公开宣布的。但是,现实是不可改变的,只有我们适应现实,其实,我想象的所谓乌托邦,有些东西只是表面功夫而已,做好了,至少可以让病人放轻松,而不是赶来接受判决。

 

        咳,不该看医务剧啊。曾经看过中国的试图模仿ER的医务剧××,场景竟然真实反映现状,很钦佩我们文艺工作者的诚实,连看电视也不给我们幻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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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6 Mar 2008 00:00:57 CST 0
<![CDATA[游游照片]]> .html  

    因为这个博客突然一时不能上传照片,所以最近的游游相片发在他的成长日记上了,大家可以去看一下啊,呵呵。

 

   http://yoyo_mama.blog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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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16 Mar 2008 15:58:12 CST 0
<![CDATA[98岁的三八·摆拍忏悔]]> .html         不知怎的,今年的三八节特别隆重。

 

        百度早早挂起了应景的图标,单位里早早通知起三八的健康活动,游游的幼儿园也要庆祝三八节,老师发来指示:为了激发孩子和妈妈奶奶的感情,请妈妈奶奶制作一个手工,并拍摄孩子和妈妈奶奶的照片,拿到幼儿园和小朋友们一起分享。

 

        我揣摩半天,在什么样的手工、到底谁做手工、以及妈妈和奶奶还是妈妈或奶奶的问题上纠结。但是时不可待,为喜迎三八节,交功课的日子就定在本周五。考虑到实际情况,我制定了一套严密的方案,以完成这一艰巨任务。

 

        今天按时下班,至少不能加班,紧赶慢赶,赶去家乐福买手工材料,家里没有,家里只有小汽车,总不能拆了装起来。

 

        进家乐福看好表,控制时间。扒在地上仔细观察那些不多的所谓手工玩具,橡皮泥,涂颜料塑料片,颜色笔等等。每一样都被人拆过,我也就顺势打开瞧瞧,没想到谨慎的结果是突然招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小姐,你可以别拆了吧,我在这儿看你半天了,你每个都要拆开么?”

        我没回头看那个营业员,那时我脑海里浮现的,是一个在超市蔬菜铺前摘菠菜叶子的中年妇女形象,那就是我此刻在营业员眼中的样子。

        辩解几句,很无力,有道理也像狡辩。

 

        时间不多,结帐走人,要赶在游游睡觉前半小时到家,因为还有下一步任务。

 

        回家扒饭几口,开始摊开涂颜料的塑料片装备。一边让游游自己先热身,一边翻箱倒柜找相机,装SD卡,装电池,教他爷爷怎么拍单反。然后拉过游游开始现学现涂,游游果然挑了一个汽车模样的塑料片,我抓他的手,一点点把各种颜色装进去。游游爷爷在边上认真喀嚓。

 

       手工完成,抱着游游,拽上奶奶,在沙发边捧着这个五颜六色的小塑料片摆拍一张。正所谓“妈妈奶奶游游和手工”——不管我理解是否有误,老师要的元素都有了。

 

        游游得睡觉了,我趁着夜色,又掐着时间出门印照片,今晚不印,明晚就拿不到,后天一早就交不了。

 

        大门口影印铺的老板正在关门歇业,我冲进去恳求她给我加进去两张,人家把开了一半的助动车锁又关上,开电脑,读盘,忙了半天,做我2块钱生意。

 

       回到家里十点半,我终于完成了三八节的任务。我忏悔,我可能真的是错误理解了老师的好意,僵化地复制了老师的要求,变兴趣为做戏,在全国人民都打假数码照片的时候,我犯了引导少年儿童摆拍的严重错误。

 

        因为如此,这两张照片也不好意思贴这里了。只是不知道,这样的任务,是否会经常来袭。

 

        想起来,单位楼道里贴着海报,瞥见过几个字:庆祝三八妇女节98周年。哦,98岁的三八,真强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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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5 Mar 2008 22:41:56 CST 0
<![CDATA[回轨]]> .html         游游从广东风尘仆仆归来,结束了一个月的大假,与此同时,妈妈我也结束了一个月的恣意作息,准备跟着游游的回归幼儿园,而回到应该的收敛轨道上。

 

        当听到我把儿子扔在广东的消息,大多数都表示出不解:你舍得么?你好狠心啊!你太过分了……嘿嘿,是的,既满足了老人家骄傲展示孙子的要求,我也私心了一把,让自己过得松弛一些。在这一个月中,我可以再晚一点睡觉,再晚一点出现在办公室(当然以不耽误事为前提),再潇洒一点对大家说:“约我吧,我都有空吃饭”。

 

        狠心是有点狠心,自私是有点自私,不过我原谅了自己,因为这样的短暂假期真的很享受,相当放肆地任着性子行事。其实,孩子在身边的时候,偶尔也可以自由,但心理负担还是重,愧疚如影随形。

 

        所以,一个月的自由妈妈,希望大家都宽恕我。

 

        游游见着妈妈很高兴,又懂事了不少,语言词汇继续e速度发展,如今没什么能阻碍他说出自己想说的话,没什么想表达的意思会被单词卡住,这个小鬼,总是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从大人嘴里,电视里,大街上,偷取各种词汇。

 

       好,回归原位,做一个过得去的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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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2 Mar 2008 22:38:08 CST 0
<![CDATA[上升星]]> .html         最近碰到上升星,春节之后就喜讯连连,8.9…9.1…8.1,这样的收视率我十几年都没做到过。哦,不对,若干若干年前,还在娱乐快讯初期,同时也是刚有收视率统计的时候,清楚记得在黄浦路,金老师拿着收视率表走到黑漆漆的机房门口,向我报喜:“特大喜讯,娱乐快讯收视率17!”,天,17的成绩,今天只有新闻透视和央视春晚才能做到,但这是尼尔森,当年是以虚高出名的上广电,就像“娱乐一周看”拿的星光奖,也算是中国最高电视奖,可那岁月,每年奖项就有200多个,大家分果果。

 

        要不要来博客沾沾自喜,犹豫很久,但觉得还是该记录一下。不管我在其中出了多少力,是不是觉得心虚,或者在好运时莫名担心厄运,总应该客观记录一下。

 

        今天纽约爱乐终于在朝鲜登台了。随着查找资料的深入,对指挥家音乐背后的政治面目,越来越觉得有些可怕。梅塔谈到巴以局势就两眼放光,马泽尔谈到人权就像总统演说,音乐家做久了,总是以音乐的名义传递和平友谊,难免也会一脚陷进去。谁说美国人爱自由,不爱政治,我看这俩,一个印度老美,一个法国老美,都太爱政治,年纪越大越倔强。

 

        不过只要有好的音乐就行了。平壤音乐厅是那么漂亮,最后的气氛是那么好,朝鲜的听众看上去是那么高兴地为音乐招手,虽然很政治,但也很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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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7 Feb 2008 01:10:53 CST 0
<![CDATA[主编博客]]> .html         半夜三点,像梦游一样,忽然看见百度东方卫视吧里的置顶贴:为《娱乐星天地》停播一周年纪念而准备,长长的饱含感情的资料中,赫然还有这个博客的链接,冒号左边写着“主编博客”。

 

        汗~都被大家惦记着,纪念着,半夜三点又如何,为了对得起也许不太可能的点击,我这个冒号左边的人也需要爬出被窝写几句,疯了,三点。

 

        《娱乐星天地》停了一年了么?不被大家提醒,我还真没意识到。这一年对我们大家来说,都像是五年、十年般漫长。因为一个节目的寿未终已正寝,20多个兄弟姐妹开始寻找新的方向,短短一年,我们已经由一个办公室头碰头脚碰脚的同事,变成分散在五湖四海里的MSN聊友,每天打开电脑问声好,更多时候则是各自忙着显示脱机……我们也聚会,由过去的三四桌缩小到三四个凳子一桌,我们的话题开始分散,由电视说到银行,说到字画……

 

         光通大厦的602早已不存在,没去参观拆除的惨状,脑子里保留着过去的定格照片,感觉上,我随时还是可以推开那个锁不上的门,走进暖气十足的拥挤空间,看到一群人正在热烈讨论定哪家的盒饭。白板A有没有外出安排,阿G的港式汉字爬满上下,白板B有没有今日新闻,看看如今我连电脑里的新闻串联单都不操作,改弄WORD文档整理人物访谈。

       17楼还是东方卫视,红色的大柱子已经被新一轮装修替代风格,当年的少年番茄,今天换了农夫耕种。

       2号楼虚拟演播室,蓝色的还是蓝色的,另一半现在是“老娘舅”,它原本是旧的,冠上“新”名,替代了这块地皮原先的租客——原本是新的,却被强迫变成旧的《娱乐星天地》。

        化妆间,每天下午四点不再有一群人像定时炸弹一样在此引爆八卦,这里现在依然明星云集,但和我们无关。 

        

       《娱乐星天地》的短暂也是好的,让人这么记着,不仅对观众,对我们自己也是。现在我们都有了一段美好的回忆了,虽然带有很多酸楚。虽然这一年过得这么长,但永垂不朽了。

 

        阿里爸爸现在还在种植青年番茄。

        没出道成功做大牌艺人的金牌台湾制作人李某偶尔下下水玩电视,主业曾经是指甲店和购物二房东,现在不定。

        美丽的小女人三米漂在北京坚持苟延残喘的娱乐新闻事业。

        西门哥哥也去了北京,据说和没做过星天地同事的三米做了新同事。

        阿G每天在上海工作,不回香港。

        主意大大的凯单人捷忽然去了银行做事。

        高大不威猛的吴平儿卖字画。

        高大更瘦弱的沈小弟去北京伺候尚雯婕,改自称为丹牛,每天勤写博客勉力自己。

        小王子也在北京,打算投奔天下第一八卦网媒,未来策划类似艳照门事件。

        小袁变成京沪空中快线代言人,估计虹桥机场他包了一个单间。

        朱杰弟弟和好男儿混在一起,成了落单的孤型孤秀。

        其他人,大多数还在从事电视事业,像蚂蚁一样工作着。

 

        《娱乐星天地》,好像士兵突击的钢七连,把尖刀力量分配到广袤的大地上,它倒了,也没有倒,至少我们安插了力量渗透到北京的低俗圈子。 

 

        谨以此文,交待一下我们的一周年祭(呸呸呸),希望各位爱星天地的朋友,别忘了我们,也别太把我们放在心上了。时代的车轮滚滚向前,不改革,不发展啊~~

 

         前主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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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16 Feb 2008 03:39:53 CST 0
<![CDATA[回头看]]> .html         明日又要开始上班了,纯休息的春节长假已经过去,日复一日的工作又卷土重来,需要勇气。

 

        疯狂整理永远也整理不干净的屋子,曾经问一对结婚许久的小夫妻,你俩怎么能保持房间长时间整洁漂亮,没有一件多余的东西,没有乱哄哄的堆放呢?人家轻描淡写:多扔。

 

        我扔不了,房间再大也扔不了全部东西,最多给它们判个死缓:保存你一年,没用的话就扔!但是下次再看到这样物事,大约总是要超过3年。

 

        今天又整理一遍,双手摸得黢黑(原来黢qu黑是这么写的,以前还不知道),把自己从小到大的几十本日记整理一遍,跟土里挖出来的文物没啥区别。随手翻开,就像随手翻字典考验自己的知识面一样,考验记忆力。结果一边看着,我一边自言自语:哦,原来那个人叫这个名字,我一直想不起来;哦,原来当时我还有过这想法;哦原来我还有这么具体的事儿,都忘了。

 

        看过去十几年廿年的日记,应该算是一种痛苦的折磨,随时要面对自己的失忆。我的大脑为了让我长寿,选择性地提炼了过去的岁月,把大量的细节都抹去了,害得我都是一块疙瘩一块疙瘩地去归拢峥嵘岁月,回头看看,其实很多信息是有误的。很长一段时间,甚至今天以前,我都认为我的大学生活十分无趣,简直可以忽略不计,没有校园友谊,没有师生情分,没有浪漫故事,我能记起来的,除了碎片,就是半游离的实习期,但是观赏了自己写下的日记,才发现,其实大学里的每一天我都很投入,为分数上心,为专业上心,为同学之间的友谊上心,也为老师的严格要求上心,当然,还有那么点小情愫,潮来潮往好多遍。看我自己写的东西,其实真的像是穿越时空在瞧着另一个当年的自己:单纯,认真,自恋,自卑。

 

       只翻了几本大学的,今天就戛然而止,不想看太多,这感觉又像回忆,又像偷窥。其实我挺伤感,自己过去的三十多年,其实也是色彩斑斓,怎么我却觉得都褪色了呢?颜色掉了,就意味着我的状态不佳,光阴虚度,一晃眼三十多,再一晃眼不就60多了……这么想着,情绪有点低落。

 

       康洪雷那天突然说:十五年真是一段很长的时间。他用十五年,从一个小龙套演员,练成了金牌导演,对自己的一步一脚印看得很仔细,坐那儿回忆得细节毕露,而如果是我,坐那儿说说我过去这廿年,却还得靠我自己写的日记帮忙,这样的活法,是不是挺没意义的?

 

       为时不晚,除了要勤写日记之外,还得多做点不混事的事儿啊~人的一生,太短了,不够用,甚至都不够回忆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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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3 Feb 2008 01:24:31 CST 0
<![CDATA[兵毒]]> .html   

        没有游游唧唧喳喳在的春节有点寂寞,每天四目相对之外,就是对着一个无声的房子,这样的日子难免无聊,好在最初的几天我就中了“兵毒”,从中毒到恢复,也差不多填满整个春节,弄不好还会有一个更长的恢复期。

 

       在影视剧方面,我永远是后进分子,一线轰轰烈烈的大红剧很少追着看,我总是等着社会上汹涌的各种反馈出来后,才根据排名优秀的前2名去看“重播”,这样的奸诈狡猾固然可以观赏到历经大浪淘沙的好剧,但也错过了和激动的人们同呼吸共沸腾的机会,有得有失。

 

        连续三天,看《士兵突击》到凌晨四点多,这是我没想到的。我边熬夜边感慨,自己一向是最排斥爷们剧的,所以《集结号》至今未尝试,总觉得单调得很,怎么就迷上这样一部篇幅很长,都是男人的剧了呢。熬完三天夜,开始重复一直自言自语的评价:好剧本,好导演,好演员,好灵魂,这样的剧,拿到世界上任何一个电视剧长项国,都足以傲视群雄。

 

        尊尊跟我说,好看,是因为每个人都很饱满。是啊,饱满,为啥其他电视剧就不能饱满呢?我们并不是在写动物,还有很多不了解,不懂它们的思维,我们人写人,却大多数都写不好,要么生活在真空,有钱有貌有女人男人还不用工作,要么坏到不可思议,让人奇怪真有这号人他怎么孤独地活下去,奇怪了不是,最容易了解的对象,哪怕是个皮毛了解,也会写得变形,为什么总是会等很久,才等到一个奇人,来完成这个简单任务呢?人啊,真是最复杂的动物,看来真理。

 

       所谓兵毒,症状就是我闲着呆着,洗衣服扫地的时候,满脑子就蹦出剧情和人物,仿佛这些人都活着,就生活在我们隔壁的某处,把电视剧没演全和演完的那些日子一天天填满,用许三多的话,就是大家都好好活着。现在我特想看看当时《星梦》那次把他们糟蹋成什么样子,那时候在网上铺天盖地地看着他们骂娘,知道他们愤慨,但现在能明白他们为什么如此愤慨,一个不到位的采访,一些不当的举止,都会伤害他们心中已经真实化的这些兵,这是不能被允许的。

 

       既然是中毒,那还得说两句像中毒者的话,不然太不坦诚了:

       一开始我最迷的是史今,因为这个人一个字——“好”。好到无以复加,不要自己的地步,为了一次白酒后的壮胆话,他最终赔上了自己的前途,我一度觉得他有点断背倾向,后来我才听说他被称为军中之母,真是最确切的形容,他不像个妈还有谁像呢,妈就是一辈子的无条件奉献爱。

       最后当然我和大家都一样,最迷的是袁朗,这个人帅、酷、坏、鬼、爽、高。编导是拿他来塑造E时代军人的理想形象来着,不过真的很成功,袁朗抓人于无形,慢慢渗透到人们习惯的判断标准反面,一击攻破原有,取代之,没话说。

       其他人真的也没法排名了,这部剧的剧本太出色,不动声色中,把每个人的戏份都排得那么合理平均,“平均”不在于出现长度,占用集数,而是各人均已被写到骨子里去了,哪怕只出现短短1集,牛。比如高连长,这么个流利流气的人物,却也是如此让人敬重;比如那些没有“作为”的兵,老马们,最终也觉得他们活得真有意义。

       最早的时候,我之所以连不起整个剧情,是因为它真的有点复杂,三大转折,无数起伏,断开一点就不知所谓了,它不像面条一般是延续的直线,而是像千层糕,交叠地延续上升,让人欲罢不能,高明。

 

       我是先看完大部分,然后回头去补前三集的,没想到这么偶然的看法,倒是让我有了一些意外收获:原来一切都是精心布置,许多人,许多事,从一开始就是注定好的,高明,编剧是个懂人的人。

 

       中毒很深,写下这些留作罪状,为这样一部好剧感到高兴,也为一部电视剧真正起到教育人的作用感到庆幸,当我也成为其中之一,被兵毒感染到整天寻思“做有意义的事”、勉力自己“不抛弃、不放弃”的时候,它真的算是功德无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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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9 Feb 2008 13:54:03 CST 0
<![CDATA[风雨围困的记忆]]> .html         经过了整整四天的火车,游游和爷爷奶奶已经顺利到达目的地,久吊着的心终于放下来。后来才知道,这是发往那个方向的最后一班列车,自那天之后,直到明天的下午,再也没车开出去过,所以说,让他们经历这次历险,是不幸,也是幸运。据说我的游游成了全车人的开心果,大家在焦躁无聊中等待在荒野小站,一个活泼好动又罗里罗嗦的小娃娃,自然是给大家很多乐趣,还有人跟他合影留念带回家乡。我的小游游,不单比他妈妈经历丰富,还比他妈妈更早地帮助别人,GOOD。

 

       四天的过程无比煎熬,为保存手机电力以备紧急联络,我和公公开始短信联系,每天定点开机互通消息,这也成了后三天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络通道。现在雨过天晴,值得将这些平淡且不平凡的短信内容保存在这里,作为这次风雪围困的珍贵记录。

 

(1/29) 

        我:到哪里了爸?

        叶老爸:现在还在江西上饶,与前天开往湛江的(同一班)列车汇合,等待老天的恩赐。刚才至贵阳的车已开出,我们的也快了吧。游游很乖,也讨人喜欢,请勿念!

        我:你们都要当心身体!多吃点,多穿点还有要补充力度伸,省点电,我们短信联系!一有进展就通知我!不用回。

 

(1/29)

        我:爸,京广线湖南段的修复日期目前估计要2月3日!如果不用内燃车头把线上的车转走,前路会更难,如果超过24小时再不动,你们真的可以考虑下车住在江西!等机场开放了我们飞去接你们。请作为备案!我觉得很不乐观!

        叶老爸:知道了,为节省手机电,我现关机,明天十一点开机。

 

(1/30)

        叶老爸:情况有好转,昨夜给你信息后车就开了。虽停多开少,但江西境内八个站已经走了五个,还有三个站便进入湖南了,到湖南后再告知。

        我:能动就好,温家宝正在湖南亲自督阵,希望能让维修进展快些吧,今早新闻说郴州站已经在缓慢通行,今明雪会小一点,争取通过最好,后天又要下大雪了。不用回。

 

(1/30)

        我:前进了没?

        叶老爸:下午五点进入湖南境内,沿途“树木低头迎远客,冰花雪景任人观”,8点55到达株洲,现列车正从株洲开往衡阳,穿越瓶颈地段,胜利再告知。

 

(1/30)

        叶老爸:已顺利到达衡阳,快没电了。

 

(1/31)

        叶老爸:现已到柳州,过五个钟头就到家了。游游一路都很乖,很讨人喜欢,到家再给打电话。

        我:实在太棒了!

 

        然后,下午14:40,他们就从家中打来电话了,胜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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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4 Feb 2008 00:09:34 CST 0
<![CDATA[STOP下雪 STOP遮羞]]> .html  

 

      终于下了决心让游游跟着公公婆婆回一次广东,我却无心去整理深深的不舍,此时此刻的午夜,满脑子都挂记着“困”在义乌已经10个钟头的一家老小。运气这么差,偏偏遇到据说是五十年不遇的暴雪天,火车开了等于没开,我的骨肉被抛在离家不远又不能前行的路途中。

 

    

 

    

 

    

 

     火车站里最常见的就是红色的“晚点”字样,要么就是同样无望的“未定”,当出现发车通知时,举座欢腾,但是开车了,却还是跟市区道路一样,遭遇绝望的塞车,好几千人从火车站的盲流,变成车厢里的固定排污者。

 

     牵肠挂肚,担心老人儿子饿着冻着,或者长时间的停留让游游开始闹腾……打开电视寻求信息安慰,结果越看越无望。

    

     气象专家说:我们从10几号就预见了今天的暴雪灾害,期间连续发布各色警报——皮球踢走,我们尽力了,是铁路、电力、各方没重视。

 

     铁路部门说:我们已经调用了80多个内燃机车支援京广线,还想办法转移乘客走京九——皮球踢走,我们尽力了,是电力故障导致铁路瘫痪。

 

     电力部门不敢出来,到处都有倒伏的高压线,倒在山里的停了当地的电和通讯,倒在铁路上的,停了铁路的命脉,可是,冻雨问题,气象部门确实早就预报。

 

    看上海新闻,××冒雪慰问,亲切握手,确保电力,无他。仿佛这里除了往外送人,就只要顾着自己有电有水有吃的就行。

 

    看外地新闻,南京冰雪“守望相助”,第一个镜头是一个丈夫在十格台阶上敲冰,他的娇妻等在上面,冰碎路通,将满面喜悦的娇妻扶将下来,此为守望相助。

 

    一个广州火车站,网站说旅客滞留60万,电视A说17万,电视B说15万,电视C说5万……

 

    这是个让人抓狂的世界,灾害面前,各演好戏,连想看点真实的东西,都难做到。还不如我上午自己跳上火车,以逃票的名义陪儿子度过艰难旅程,至少自己长了眼睛可以看到。

 

   

 

   

 

    没有哪一次的白色积雪屋顶,像这两天的令人厌烦。

 

   

 

     气象专家最后说:恶劣天气还要持续3天。

 

     铁路部门最后说:京广线五天内不可能修复。

 

     终于有了实话了。

 

     游游,车开了没有呢?妈妈好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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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9 Jan 2008 00:38:35 CST 0
<![CDATA[灰飞烟灭一瞬间]]> .html     大清早干活,中午提早收工。打开网络一看,让人脑袋一嗡的黑标题消息又扑面而来:希思莱杰身亡,年仅28岁。

 

    至今我都没看过《断背山》,没看过希思莱杰的任何一部电影,尽管那些碟在我家已经躺了好几年等待我发慈悲。但是娱乐明星不用靠成绩也能时时让人念着,这个白净的,发福之后与过去气质差异巨大的男人,其实并没有什么鲜明的特色,他长得好看,但很普遍,白人中间,白不是一种优势。他的演技据说不错,可惜我没有完整欣赏过。

 

    问题是他怎么就死了呢,我脑海中不停浮现他一个人在家死掉的想象,一个恍惚惚的人,因为药物的作用,一脚跨去另一个世界,这场景我好像在哪部电影里看到过,也是这么一个明星,也是吃着吃着就死掉了——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死掉了。我相信我的记忆没错,电影老早就预计了这类事件的发生吧,人命不值钱,一夜过去,一个明星就成了裹在黑塑料袋里连脸都见不到的尸体轮廓。

 

     那些每天用丑闻娱乐大众的人哦,比如布兰妮之流,媒体提前写她讣告,也不足为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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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3 Jan 2008 21:53:18 CST 0
<![CDATA[新习惯]]> .html     台里电脑的紫光输入法,在某一天发作了,和系统产生冲突,一启用便导致所有程序关闭。据说这是因为紫光多半非正版的缘故,冒牌货和正牌军冲突,正义一方坚贞不屈,以关闭程序抗议。

 

    所以只能删了盗版的东西,改用windows智能。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我勒令自己用最快的速度适应别扭的用键,不出几日便重新在电子世界行走如飞。但是,回到家,家里仍然是没有发作的紫光,于是,我反而不适应起原来的用键,经常做呆傻无用的下意识动作。

 

    人适应新事物的能力有时候很强,往往在别无选择的情况下尤其。但,新的未必是好的,好的未必是得到允许的,新兴的科学手法未必能被传统垄断所容忍,于是回到原来的规律,大吃小,谁大谁说了算。

 

    我时常在人声鼎沸中感到孤独,这是病,说明我还很不成熟。当年清代替了明,明不也是暗地里反清复明了许久,最终拗不过历史的前进步伐,虽然清也会消失,但明一定不能卷土重来。

 

    凯捷同学说,最近身边的人经常口吐警句,动不动就是很有道理的人生哲学,我惊觉自己好像也是其中之一,一秒钟后便判断,这是早衰的迹象,这才第三个鼠年,我就开始盘点历史了,早衰是也。

 

    so,完成该完成的活儿,晚上打开一部下载的电视剧享受,把游游装满心头,这才是幸福的人生,才是应该有的长期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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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22 Jan 2008 23:40:24 CST 0
<![CDATA[人际厚黑教科书]]> .html     艺术人文做得最对的一件事,就是重播《围城》,无论是电视剧还是书,都像是陈酿,年轻时根本无法体会,阅历越多,越觉得是个宝物。

 

    每天半夜怀旧的时候,我一直在思量,这剧里有谁是“好人”没有?一个都没。这些人中我最喜欢谁没有?有,比如方鸿渐、赵辛梅,但他俩也是问题青年啊~钱钟书真是个奇人啊,竟然写了一部主角个个都有缺陷的小说,我表达自己喜爱的同时,却不得不忍受此人身上的种种黑暗,而那些缺点明显多过优点的角儿,却也是个个精彩幽默,让人难以割舍。奇人,奇书,就像它留下的最出名句子一样,让人冲进来又冲出去。

 

    “围城”现在更多地用于对婚姻的比喻,当然,它象一个哲学定律,适用于社会大多数现象,尤其是人际关系。想要学坏,看围城比较好,这里面的人,个个都在做人、为人和人际关系上取得了博士学位,我觉着,钱钟书的伟大在于,他反映的这些准则和做法,放之四海皆准,越是物质发达的地方,越有实用效果。看看咱们周围,欺骗、伪善、献媚、阳奉阴违、挖坑下套、搬弄是非、任人唯亲样样都有,这一点都不妨碍我们做好本职工作,为社会贡献财富,被表彰为劳动模范,就像方鸿渐他们,一头看着他们表演着厚黑学,一头十分愿意相信他们是个好老师,上课有几分能耐。

 

    但是为什么还是要喜欢方鸿渐呢?至少他骨子里是善的吧,在和大家伙玩人际关系的过程中,虽然也干了不少坏事,但对着自己、对着赵辛梅,都还算有点正义感。按照某个说法,只要大方向是对的,其他的就当是人生色彩好了。所以,既然可以喜欢方鸿渐,我想,我们也应该去容忍绝大多数周围的人,多看优点,少分析阴暗面。

 

    《围城》是旧的宝物,还因为让我看到了这么多大牌明星当日的风采,天哪,如今要找齐这个阵容,李安加王家卫加张艺谋加陈凯歌加××也未必做得到,况且还有那么多只客串没几分钟的老戏骨,象李天济“兄弟我在英国的时候”,顾也鲁的韩教授,英若诚的高校长,用珍贵来形容已经不够确切,宝物中的宝物。

 

    我也在想,除了充分尊重原著这一重要原因,为什么一部20年前的电视剧会这么好看?什么东西是过时的,什么东西是速亡的?和当年的这些电视剧相比,现在每晚播出的那些,绝大多数都是垃圾不是么。

 

    咳,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又来那句烂词: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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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5 Jan 2008 01:01:00 CST 0
<![CDATA[2007年到哪里去了?]]> .html     跟游游解释2008年已经到来,他便问:2007年到哪里去了?我只能答:2007年象火车一样开走了。

 

   开走的2007年火车,坐着“漂泊的传媒人”,年头还披着番茄被子却已换了太阳芯子,过年为新东家做了通宵,开春关了心血节目,大半年回到六年前的地方,年尾速游了京港,年末到了可凡倾听。与此同时,随着萧条的新年炮仗声,13年的音乐频道告别舞台,艺术重归电视荧屏,外语再度欣欣向荣。

 

   跳跳虎同学留言说最焦虑的是写年终总结,每年都是一样的。我不害臊地说,我最爱写年终总结,我的内容一张纸根本写不下,还想翻页结果发现背面是领导写的。年终总结真是好东西,让我们回头看看自己的灿烂365天,是停转还是自转,还是离心了。

 

   前些天去大剧院观赏了梅塔的以色列爱乐,见面的人都说你好久不来了,是啊,我一别就是六年,大剧院十年中,前四年我几乎当邻居家每天来串门,把这里的暗道都摸得清清楚楚,要逃张票易如反掌。忽然我就离开了,就像时间旅行者,也像《HEROES》的胖胖,凭空跑去另一个地方,现在又回来了,挥挥手,没带回一件文物,因为去的地方不产文物只产快餐盒。那晚听到《1812》我眼眶湿润,为自己久违的音乐感到温暖而伤感,我不知道和我同一天生日的柴可夫斯基大叔,柴老爷爷,通过音乐,会对我的回归发出何种感慨?其实,我既舍不得快餐,也觉得洋酒亲切,非要选择么?

 

   如果早知有这样的轮回,当年我应该留在学校念书,如今以石博士的身份耀武扬威,哈哈,而不是中中、阿里妈妈、石妈或者什么其他。当初认定自己有颗驿动的心,所以由着性子吃起快餐,现在时代变迁,我们在不对劲中与世无争。

 

    2007年开过去了,单程火车,希望不是环线,不知哪一年又开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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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02 Jan 2008 23:16:12 CST 0
<![CDATA[冬季焦虑]]> .html 也许是我的2007过于动荡,所以到了年终的冬季,心情变得格外焦虑。

 

担心着眼下的工作是否能顺利,把自己扔到新环境后是否真的可以变成为人民服务的百搭,减少自己的迷茫感和衰老感。

 

张震岳的《思念是一种病》里唱“我们总是在抱怨事与愿违/却不愿意回头看看自己/想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蠢事情”。最近我总是在去单位的路上,想想自己是否也是他说的这种人。

 

担心着叶禹辉爷爷奶奶这次回老家后,我又要开始另一种母子生活,承担更多,心焦更多。

 

我都已经迈进第三个本命年快了,我都已经是孩子妈妈了,但我还是会怯懦,找不到自信丢在哪里了,当我脸红之后,会问自己为什么不告诫我已是个妈妈我还有什么不能面对的。

 

渴望一次无忧的休假,但是如果不能改变什么,休假只是逃避的恶性循环。

 

冬季,穿得多,想得也多,行动不便,脑子转得也慢,世界陷入混沌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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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6 Dec 2007 00:15:39 CST 0
<![CDATA[暂别娱乐新闻]]> .html    

    明年是中国及上海电视诞生50周年。我也算了一笔小帐,明年的话,我做娱乐新闻就十年了。

 

    无法想象这个数字的可怕意义,我竟然在同一件事情上兜转了十年,算是执着还是僵化,专业还是局限,我也占了中国电视的五分之一了,但只做了一件事。

 

    其实我一直很羡慕西方老外,他们中的一部分(不知道比例多少,但肯定有相当一部分),个人履历上可以写出从扫大街到外交官的几十种职业经验,在不停转换工作中认知世界、认知自己,发展自己,而另外一些人如我们,一生只从事一个职业,我们的父辈尤甚,到我们已经欲变不能、脑子无法指挥四肢,而我们之后的80代已经蠢蠢欲动。

 

    娱乐圈一句老茧问答句式:“你为什么当演员?”“因为我喜欢体验不同的人生”,其实是个简单的人生活法,不能都做演员,但掌握自己的命运比做演员来得过瘾,风险也随之,演员演得不顺心以后可以宣布“不想重复雷同角色”,人生不顺心,要调个头却很难。

 

    我是一个懒人,多年来勤劳耕作的懒人,我腰上有根绳子,别人拉我,我才挪步。所以十年来,我位移缓慢。

 

    今天翻到两盘旧节目带,看得我哑然失笑。一盘是当年实习年代参与的《时代立体声》,出产于1994年。和晶和王勇在外滩露台主持,起初只拍和晶,王勇竟然就露一胳膊,然后和晶说完才让胳膊带出王勇完整人形。片中莫名其妙插播大段劣质MV,演唱者站在吊车平台上,全部以近乎“走光”的角度仰脖子拍,演唱者之一是当年瘦得颧骨突出的罗中旭。片尾出现力量十足的卡拉扬指挥贝多芬交响曲画面,却突然插播一则标版,上书几行口号“庆祝建国四十五周年,高举邓小平理论伟大旗帜”云云,全片完。

 

    第二盘是《古典驿站》,出产于1999年。我竟然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我竟然厚颜无耻地为外国人说话配音,并且拿出去播给广大观众看。

 

    看到这些,想想自己十几年干下来,也算是绚丽多彩了,就算慢了一点,也是动了一下。

 

    所以,为了庆祝我的中国电视五分之一,我决定暂别娱乐新闻,投入访谈节目的怀抱,完全是游游第一天去幼儿园的心态,自己体会去吧。

 

    我们都曾是幼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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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11 Dec 2007 23:30:20 CST 0
<![CDATA[天堂为什么需要你?]]> .html

 

 

  刚下飞机回到家。

 

  在香港的第二天,就接到这样令人震惊的电话:我们共同的好朋友王唯怡,突然去了天堂。

 

  说不出的难过,是堵在心眼里的那种。天堂怎么连唱片界精英都需要?天堂怎么连满怀幸福期待自己宝宝降生的准妈妈都需要?上天为什么一并将宝宝也带走了,连同我们关于她的十几年友谊?

 

  最后一次见到王唯怡,应该是在五楼,她又一次带着艺人来上节目。那时候我还想,大家都是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仿佛又回到起点,我还是在做同一档娱乐直播,她还是在做艺人助理(当然身份早已不同,是副总亲自带艺人),此景此景,让我唏嘘时光的荏苒和无奈。

 

  那天我们只是浅浅打了个招呼,多年来我们都是如此浅浅地打招呼,但对这个老朋友,不知怎么的早已是温暖在心。两年多前还在南京路,我大着肚子在录《星天地》,她也是带着艺人来,见到我的肥硕样,又惊讶又赞许,言语中透着也想结婚生宝宝的愿望。而现在,天堂连同她的宝宝一起抢走了。

 

  我的难过超过了我自己的预估,和她如此的浅浅友谊,却因为时间的久远而珍贵。王唯怡的温婉平和不是我一个人的感受,她对每个人都是如此温柔,甜甜地说话,甜甜地笑,在无比现实却又做作的唱片界,这样的待人接物,获得了一致回报——在她走的时候,可能每个人都会象我一样说一句: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

 

  如同秋天的落叶,即便落下,也是鲜红如新。你这个美丽温婉的女人啊,在天堂里好好做你的妈妈,把人间不曾享用的幸福都尽情投入进去吧,我们在这里,无比想念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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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7 Dec 2007 23:58:39 CST 0
<![CDATA[喜欢]]> .html     本来想好陈述一下最近被人手机诈骗钱财未遂的过程。但是时隔几天,觉得自己当时惊心动魄的感觉,早就淹没在成千上万被骗群众的麻木中,连作为公民最应该做的报警我也没有实施,就更没资格写出来提醒其他人了。简而言之:不论是短信,还是更猖狂的电话,记住“拒绝对方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听到有关借钱的话茬就醒”。总之,现在的骗子胆大、心细、心理学成绩优、根本不怕你是文盲还是博士,只要跑量,就总有收获。

 

    不写诈骗,写写喜欢。

 

    今晚偶尔看了“无线音乐”的重播,发现咱们还是有一些做得十分精致的节目的,自从全面文化后,还以为流行成为非主流,大家都随便随便do do了。欣慰阿鹏老师还是有两下子,让我看到了一场久违的剪辑流畅、充满“舒适感”的演唱会,找回那种属于年轻人的爆发力,这年头这样的节目会越来越少。

 

    周杰伦在苏州唱的那些都是老歌,因为有大号的歌词,今天我看得格外入神。我一直很喜欢周杰伦,对我而言,他是属于那种急速创造流行、然后铺天盖地、然后听烦了,然后一阵子过了再听发现还是不错的音乐。所以前些日子我网购了他的合辑,放在车里当背景。喜欢的理由有很多,他的旋律好,方文山的歌词好,除此之外,他还算是娱乐圈一个很真实的人:想什么说什么,但不装着在说,爱家人爱朋友,他的家人是最出名的艺人家属,他的化妆师助理乃至高中同学都在MV中露脸,自己发达了也拉朋友组成南拳妈妈一起发达,爱拍电影说拍就拍不怕人笑,被批评江朗才尽他就写首牛仔歌让你搭搭味道,说下次再变个完整的给你看……回想他这8年来在媒体面前的行为举止,虽然也有不少莽撞犯傻,比如在爱情问题上,但总的来说,是个不虚伪的人,这一点作为艺人,真的不容易,我总想着,在他身边工作,应该很开心。

 

    你我都是普通人,照相时总还要端正一下打起精神,和松弛状态下有所区别,如果是面对公众的镜头,要真的本能地不装,还得看这个人原来是什么样,不信你来电视台试试,让眼神对着黑镜头,脑子空白不,斜视不?

 

    尽管抒发了自己对周杰伦的喜爱,但我也还不算是粉丝,我对一个人的兴趣,更多的是“了解”他,获取了解过程的快乐,人是有趣的动物,了解别人很有趣,所以,即将开始做一个了解别人的访谈节目,我想自己也会有点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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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02 Dec 2007 02:34:48 CST 0
<![CDATA[都搞大了]]> .html

    最近搞大的事情不少。

   

    一个拒绝签字害死老婆孩子的男人搞大了,记者反应神速拥在房间里采访他、并记录一旁死者母亲激烈反应的蒙太奇,让人忘记这是新闻。

    一个加油站爆炸搞大了,史无前例地每日连载事件调查进展,第3日便有了水落石出的报告,完全不似过去的种种事故。

    一个拍老虎的人越搞越大了,林业局的官儿拿乌纱帽力挺,他自己除了找虎,又忙着告网易盗用自己照片索赔40万,比最初他拿的奖金高20倍。

   

    但是很奇怪,第一个搞大事情的男人,会让我想起当年台湾的李纯美,现在内地的芙蓉,以及美国的布兰妮。观众是被迫观看的,别侮蔑我们有残忍的好奇心,可媒体伸上去的是话筒、录音笔,还是要剥光别人衣服的双手呢?原生态的东西,被娱乐界称为“真人秀”,但之于新闻,是否也要这么“秀”着,不加剪辑地就这么播出?前提是:没有调查、挖掘、只提供最表面的记录,不管此人此时此刻面对从没见过的镜头话筒精神状态是否异常?所谓有市场就有产品,李纯美、芙蓉和小甜甜都在愉快地利用这一点,至少他们是清醒而无病的,最多让人好奇他们的羞耻心,但这个搞大事情的男人,连是否有病都很难说,就开始了他的成名之旅。

 

    那个拍老虎的老头更值得载入史册了。他一介深山沟农民,竟然引起了成百千万网民的一次学术伦理研讨活动,不仅涉及科技领域,还涉及了娱乐领域,并激发了中国人的无数幽默细胞,同时,报纸社论纷纷开始崛起,楷体字的方框重新成为掷地有声的态度,从劝诫,到敦促,到鞭挞,怒斥,什么都有,最近上升到了老虎影射国家机构社会公信力的问题了。看这趋势,一直持宽容观望态度的有关最高部门,也真该召开一次国家级新闻发布会。从现在开始,谁要是和周正龙重名,也必然成为笑料中心。若干年、或者一年后,电影圈开拍根据真实事件改编的大片《新打虎上山记》。

 

    前两天某文化大报登了片莫名其妙的文章,说是莫把百家讲坛弄成文化评书。意思是搞文学通俗是可以的,但是看百家的观众实际文化水平都不高,与其如此,还不如不弄,应该为30%的高档人士服务,开设高端文化专题节目。

    我很想问问这名随便一写就能登上文化大报的记者,百家讲坛如果不是文化评书,这些历史古董会成为今天的热点么?那些去买《品三国》的无知人群,难道真的就是易中天的粉丝买个签名回家供起来而已的?为高端人士弄个高端节目,干脆直接成立一个高雅人士金卡俱乐部算了,门口挂一牌子“学历低者与宠物 不得入内”。

   

   低俗和原生态,自恋和高雅,其实就是一念之间,或者二者根本就是同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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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28 Nov 2007 00:26:20 CST 0
<![CDATA[“总”是很年轻]]> .html     去北京短短出差了两天,拜访了一些朋友,发现这个世界除了精英,就是年轻人。

 

    其实深藏幕后多年,不在第一线跑码头,还真快和这新时代脱节。虽然早就听说我们这个行业从业人员越来越年轻,虽然自己早在10年前就亲眼见识到湖南卫视大量启用20岁的新人担当各岗位负责人委以重任,大晚会最核心的位置忙碌的都是一脸稚嫩却目光凶狠的女孩,但是时隔多年再度“烂服公访”,还是震撼了一下——递上名片,带个“总监”“副总裁”职务的,可都是明显的80后女生。

 

    会谈中我总是开小差,端详她们美丽而自信的脸,脑子里反复转悠着一个问题:为什么这样?是现在赋予她们的机会比原来多许多,还是民营公司的上升机制更合理,或者干脆就是因为她们在北京发展?说实话,心里除了感慨,还是有不少嫉妒的,我在这个年龄,还在为每一天的节目做什么而烦恼,为订个机房而和人商量,为带子贴时间码粘纸,而她们,已经坐在“老总”的单间,为案头的公司规划,大项目运作,艺人管理等等运筹帷幄,拍板定案、或者签字盖章……

 

    去机场的车上,我们也在讨论,一个有规模的民营娱乐公司,发展到可以投资电影的地步,少说也有几十亿资产,而一家电视机构,一年的广告收入也是2位数亿,但二者的巨大区别在于:一个员工300人,一个员工20000人。除一下就觉得迷茫了,个人创造的价值差异该有多大。当然,电视机构主要还肩负社会责任,赚钱不是主要的,这些我们铭记在心,不过真要想到我们每个人自己的发展和奔头,就有点……那个。

 

    年轻真好,如果我晚生10年,走的路就完全不一样了。话也还是说回来,认命吧,还能怎样,难道真的发奋图强起来,或者干脆装牛掰,打起包袱上北京去闯荡?hoho,想是想,但我做不到。

 

    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就象智联招聘广告一样,翻一页公文,老一圈,一辈子就在一个坑里蹲着,终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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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3 Nov 2007 23:55:20 CST 0
<![CDATA[网络的进步意义]]> .html
    但是网络也有智慧的一面,网友闲来无事,聚集在一起拉家常,你一言我一语,汇成无法想象的力量,于是,芝麻大点事也能变成万人事件,蛛丝马迹的线索也能化为大案。

   
    如果没有网络,纸老虎事件只是报纸的一块豆腐干,生命力只有一天而已。但现在成了中外动物研究界、科技界、摄影界、八卦界的“达芬奇密码”。



                     

                                   网友是多么富有幽默感~~


以及想到就说的直爽个性……

所以说,网络的进步意义是让人在无聊时候,有了追求发现之旅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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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16 Nov 2007 01:45:04 CST 0
<![CDATA[第一帅哥]]> .html
一起来认识天下第一帅哥游游。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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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12 Nov 2007 00:33:23 CST 0
<![CDATA[重建故居]]> .html     原来的老房子经过装修,正式改名为游游的成长日记。

 

    关心着游游,想看他照片的朋友,请到老博客地址光临!谢谢对游游的爱护。

 

    http://yoyo-mama.blogc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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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05 Nov 2007 01:17:24 CST 0
<![CDATA[一半]]> .html    

 

    他昨天很帅,她昨天很美。

 

    认识他有很多很多年,实习生阶段亲眼见过这个熟悉的陌生人,在那个拆掉的录音棚门口,他又黑又高又胖,我急速走过,脑海里闪现对他的种种听闻。做了同事,慢慢觉得他不错,表面的风流少年开始走向实际的成熟男子。

 

    认识她不算很多年,当年她是少有的硕士新人,却甘心做普通人很久,直到等来那次毛遂自荐的机会。我们在一个楼面,友好而互敬地做着同事。她很飒爽,女生爱看足球,认真地爱看。

 

    那期他们结缘的“约会”我作为一个观众竟然看过,没想到这两人,还把这么有力的证据留在大庭广众。听上去真像个经典的侦探故事:线索,就在阳光下,几千万人都看到过。

 

    昨晚他说:我会疼你一辈子。

 

    今年结婚的人真多,不知道我已经吃了几次喜酒,在林林总总的婚礼程式中,他俩的不算最特立独行,可是有一刻我真的感动了,忽然觉得他们的般配远超乎一般人想象。

 

    还要说那个大饼的典故,撕开一半的大饼在谁的手里,不是轻易就能找到的,就算伤过,最后找对了就能圆满。

 

    那首歌真好听,可惜不能传播到400多人以外的地方,否则,一定可以和“DJ IN THE HOUSE”比一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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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03 Nov 2007 14:17:25 CST 0
<![CDATA[什么是垃圾?]]> .html     你听说过一支叫做“重塑雕像的权利”的摇滚乐队么?

 

    没有吧,去垃圾堆里找找看,他们正在发臭。

 

    《东方早报》搞了个什么“文化中国年度人物评选”,其中独立音乐大奖候选人名单中,出现这支乐队的名字。之前本人对之闻所未闻,那是我无知,今日得以认识,真是三生有幸。

    这支乐队的推荐文章之所以在字堆里闪闪吸引人,是因为那个副标题——“唱中文很难取悦自己”,当定睛一看发现是一支中国人的乐队说出这句引号内的话,莫名惊诧。

 

    引用该文:

    相比内地,重塑雕像的权利在海外受到的追捧更甚,特别当他们在美国纽约加演五场的演出之后,主唱华东接受《纽约时报》采访时发表如下言论:

 

    他们(美国人)已经把我们当成了当地的一支摇滚乐队

    我希望真正吸引美国观众的是我们的音乐,而不是因为我们来自中国

    新专辑是全英文歌曲,因为唱中文很难取悦我自己

    我不能选择自己的出生,但我可以选择用什么样的语言去歌唱

    那些不能接受的人,我并不会把他们当成观众

    更糟糕的是,当他们(不喜欢我的人)听完你的音乐,连讨厌都说不出来

    ……

 

    这是what?一支唱着英文歌就以为自己是洋鬼子的乐队?恨自己的出生,讨厌自己的母语?

    这样的乐队,上了我们的报纸,叫嚣他们的无耻言论

    成了文化中国年度人物候选人?

 

    我觉得匪夷所思,怀疑要么是报纸编辑登错了稿子了,要么是我做了个恶梦,要么,如今的“文化”、“中国文化”已经被重新定义了?可以允许鄙视自己国家的人,成为中国文化主流精英?

 

    臭不可闻,如果有幸路过他们的音乐会,我会扔一团大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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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5:00:48 CST 0
<![CDATA[点名狂]]> .html     很久前被点过了名做卷子,没想到又来一遍,这个游戏还真长寿。VIVI同学很认真,我也顺势再来一次,只是我要无耻地修改规则,做完卷子就把这个传销活动掐死在我这个关口。因为以前也像信徒一样跑去点他人的名,结果人家不甩我,so,本着不搞非法活动的原则,中止它。

 

    

问题如下:
 
1.如果你打开了阿拉丁的神灯,里面的魔鬼可以满足帮你买一件奢侈品,你选择是买:礼服or手表or华贵的首饰or包包or琼贵的面霜?
手表吧,因为其它东西我都会迅速厌倦——其实手表也会。怎么办哪~~
 
 
2.你心中最美好的存在画一副文字的素描吧(美好的存在通常理解为最理想的另一半)
没有什么理想的一半,那一半大饼是在出生时候,上帝就安排好你去找的,拿着那和我对称大饼的这个人,现在是游游爸爸。
 
3.2007年到现在,有没有后悔的事情?是什么?
没有,因为没有任何事可以称得上是决定,我被时代的大潮推啊推,推到哪里是哪里。
 
4.你最想去的地方是哪里,为什么?
有个自己的海边别墅,like麽麽茶的那个,高兴了就去傻呆着。可惜没有。
 
我去掉的题目-“1”,因为那个天杀的题目问我“对现状满意么”?怎么有这种无趣的问题,答YES,领导不会再加我薪水了,答NO,领导把我开除了。
 
    到此为止。后面的人,来感谢我吧~不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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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31 Oct 2007 14:22:50 CST 0
<![CDATA[艺术家]]> .html          

 

    因为最近大兴文化,所以我们追逐的目标都由明星变成了艺术家,小孙MM跟我说,接触这些艺术家多了,觉得自己“升华”起来,这并非调侃当下,我能理解这种感受——虽然艺术圈子也有艺术圈子的复杂和斗争,但是艺术家的气场和心态与明星相差实在很远,和这些人聊天,你不会有害怕经纪人干涉的担忧,也不会有面善心不爽的不屑,艺术家的心态和状态会让你无比舒适,尽管约见采访的过程要比一般明星来得繁复。

 

    今天新闻晚报登了两个整版的杨丽萍专访,我真是满佩服这位记者的本事。杨丽萍在艺术圈高傲不羁,能不面对媒体就不面对媒体,即便是为了自己的作品一定要作的采访,也是因人而异,提问者普通,她的答案就普通简短而程式化,提问者有力,她才会说点心里话——但我能想象,即便是有2个版面的精彩谈话内容,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表情依然是淡然傲慢的。

 

    但也有十分亲民的艺术家,比如李坚、王健,还有我最爱的马友友。他们会无条件地配合你的提问,如果是个不懂行的新记者,他们会说一些粗浅的大白话,甚至耐心从头讲解基础知识,如果你是个行家或者已经和他们成了朋友,他们自然会敞开心扉告诉你最细密的心理活动。这类人,与人为善,往往还是为整个社会思考的慈善家,他们有着为他人服务的超我境界。

 

    当然也有一群艺术在外,俗气在内的专业人士,他们已经融入到这个物质社会的洪流中,不可避免地一边表演、一边生活。当他向你推荐自己作品的时候,是个举着高雅旗帜的灵魂,当他陷入物物交换的算计时,他只能是个匠人。

 

    其实艺术家的这些,和社会上任何地方的人群都没有差别,只不过在舞台和闪光灯前,他们比那些明星更真实一些,戴假面的,应该只是少数人。

 

    和真正的艺术家聊天吧,我们真的会变得自信、淡然和大胆,比做资深娱记更快地肯定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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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29 Oct 2007 00:07:32 CST 0
<![CDATA[办公室]]> .html     上面来通知:以前的办公室要挪给他人使用,请原“户主”清理门面,有限期。于是星期天的下午,特地去那幢大楼跑一趟,“我”的办公桌上,已经贴上了别人的名字,好大的字。

 

    这是第几次去清理办公室了?

 

    我的第一个办公室,没有象征归属感的“桌子”,北京东路地方太小,原本就是几个人合一张桌子,当时是新进大学生,也没多少事情需要伏案操劳,行走江湖不需要桌子,走的时候,自然也没有清理一说。

 

    第二个办公室出现在外白渡桥下,离老巢才5分钟路,是老写字楼的新装修空间,宽敞漂亮,而且有了我的第一张办公桌。黄浦路的时光今天回忆起来充满了美好:有望出去就是浦江拐弯口的“景观位”,有从古典到民生专题到娱乐新闻的工作转型,有不知疲倦的通宵加班,有驮着几十斤带子骑自行车去机房的女超人经历,有吊橱半夜坠落拷机通知大家来救灾的穷开心,有到了中午就油腻腻就那么几个菜式的盒饭,有集体食物中毒……这一次最后的清理,夹杂着许多不舍,我们离开后,那房子空关很久没有租出去,据说还着过一次火,难道是恋旧主?

 

    第三个办公室在虹桥,弯弯的走道弯弯的北面房间,楼层是12A,其实就是13。带着对“有鬼”传说的恐惧深夜加班坐电梯,弄得满身都是蚊子包,那时候的男主持被我们戏称“方块”每天在字幕机里遭受涂鸦折磨,那时候机房对面经常有大牌出入,门缝里露脸的是林忆莲、男厕所男同事偶遇的是李宗盛,还有谁呢?记不清,据说王菲也去过。广播大厦虽然偏远阴冷,但电台的氛围和电视台完全不同,一种安静而自我的空气。后来,又要搬家了,再一次收拾行李。

 

    第四个办公室在东方路,竟然还是13楼。离南京路远了却还是日播节目,每天送带提心吊胆,从窗口看着南浦大桥堵成一片,心慌意乱准备写误播深刻检查,当那头传来已送到,差1分钟送进带仓的消息,庆幸并后怕。后来还是出了一次事,南浦大桥终于没给面子,检查还是写了。离开13楼的记忆不太美好,眼前闪过逐客令似的眼神,于是乖乖趁着夜色独自整理东西,从楼上搬到楼下,那天是方块陪我到最后,也是他电视生涯的终结。

 

    第五个办公室还在东方路,身在新闻的核心地带,心里很多惶惶然,也有许多的不明白以及太多的业余,必须以成倍的热情和好心态去学习学习再学习。那2年是我“输入养分”最快的两年,就像吃了激素一般,而喜欢上严谨的团队管理,也是从那时候开始的。可惜,有缘无分,撞击和前进并存,结果并非两败俱伤,而是弱肉强食。离开那里,又是一个深夜,清理干净桌子面对空荡荡留恋了一把,我最后一个离开,把苦恼和收获都关在门后。

 

    第六个办公室来到南京路,大学实习时就在这里蹲点,但还是第一次有了自己的茅坑。番茄正红,欣欣向荣,最重要,可以晒到浦西无所顾及的阳光,感觉整个人暖和起来。

 

    第七个办公室和第六个并存,为了那个叫做星天地的节目,我开始两点一线牵、每天频繁过马路的日子。光通没有办公桌,只有大杂烩,所有人都杂烩在一起,笑闹玩乐,不管那种焦躁情绪是否经常不期而遇,但回头想想,那里的大多数日子都是松弛而快乐的。我带着肚子里的游游在那里奋战到8个月,贴了张告示就宣告生产大计去也。回来之后,一切没变,一切又都在变。光通的三年让我的承受力提高不少,开始习惯什么叫没钱干不了事做不了梦,什么叫资本主义的人才价值观,什么叫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什么叫分离是常态,相守是缘分。还有,什么是最好吃的炒米粉。今年9月,光通退租了,我甚至都没去整理什么,没能和装着我三年故事的房间道一声别,遗憾。

 

    第八个办公室又回到浦东,熟悉和陌生并存,按照革命事业提倡的思路:不评点正在进行的事。

   

    昨天,我和第六个办公室再见了,也和番茄说了再见,一个当初许多人的宏伟梦想虽然没有实现,但经历过的,就算是一笔财富,只不过饱含太多遗憾就是。

 

    下一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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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21 Oct 2007 19:16:18 CST 0
<![CDATA[认真的怪物]]> .html  

  但是认真会变成怪物。

 

  第一个人走过来问我:你这么认真啊?××不是这样的。

  第二个人走过来问我:你这么认真啊?没想到啊

  第三个人走过来劝我:你还没想通么?认真有用么?

 

  同一天,一连三个人对我说请勿认真。

 

  也并非别人的说教才有用,有些东西自己可以体会。当认真变成孤独的行为,变成偏执,就会怀疑自己是否弄错了方法。越听那些激昂的鼓励,长篇的演讲,我怎么越觉得认真是不实用的东西,低调是傻瓜的行为,捷径不是贬义词,适当的“方法”可以事倍功半。

 

  因为被认真的怪物这一问题纠缠,一整天都闷闷不乐,虽然知道是反复发作的毛病,但是无法自愈。

 

  我自视太高了吧…我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我不要总觉得I CAN DO IT吧。

 

  倒是游游,无端端又发起烧来,让我好担心,6个月到1岁半,一整年他都健康无事,越大越娇嫩,真让人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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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7 Oct 2007 00:02:47 CST 0
<![CDATA[秋凉活血]]> .html   总算入秋的这个晚上,水管的水量突然小到打不着热水器的火,于是洗了一场冷水澡,外加冷水洗头。

 

  世界上最惨的十件事我不知道,但最惨的两件我知道

  1.40度的天气,开空调的车里或蚊帐里有一只蚊子。

  2.零度以下的天气,洗澡打不着火,冷水。

 

  好好,活血化淤一下,果然是后劲十足,令我冷到食欲大增,半夜想吃夜宵了……

 

  平静的一天就这样度过,自己原谅自己文字上的无聊,因为一切好玩的暂时都不好玩了,所以难得寂寞乏味一下也挺好,人生就是丰富多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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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11 Oct 2007 01:17:16 CST 0
<![CDATA[平息混乱]]> .html   一顿乱七八糟之后,终于痛下决心,把好不容易挪过来的过去文章统统都del,世界终于清净了。

 

  自带搬家软件的网站,不知道是否会贴心地考虑到“可修改发表时间”这一选项。搬家总是在一天之内搬的,不会今天搬个沙发明天搬张凳子,如果入住了之后这几百篇旧文章的发表日期都是搬家当天并同一天的话,就会出现我这里这副恐怖的景象。

 

  可惜这个博客不带自身搬家软件,也没有修改发表日期的选项,所以,只能全部删掉。

 

  其实我应该想到的:没有完美的东西,只能是各有所长。当然,这和自主研发博客管理系统有关,每家每户都有不同的团队和技术,如果可以拷贝同一个技术平台,那竞争也就不存在了吧。

 

  过去我曾经想不通,为啥我们不能买套好莱坞电脑设备过来,把咱们的大片也整得上天入地,龙飞凤舞,后来明白了,那叫技术保护,想要做成那样的,请携带钞票亲自到美利坚租用技术和人力开工,花钱买底板?没门!让你买去了,他们还赚什么。

 

  过去天真地想,为啥追逐新手机总不能得到满足,天下就不能出一款又拍照,又MP3,又存储量大,又GPS,又待机王,又……的全能手机,让所有人一步到位?后来明白了,要是都一步到位了,那以后卖什么呀?得一点点喂给你,让你吃了甜的想酸的,不停追逐。不过我这想法也不是很离奇,现在国内不已经有了那么些个号称“全能王”的手机每天半夜在电视里吆喝么?呵呵,这玩意儿,一沾上“完美”,再加个“廉价”,您就自己琢磨去吧。

 

  没有完美,不然活着多无趣,追求什么呀?

 

  删除有理!就两个博客并驾齐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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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10 Oct 2007 00:16:02 CST 0
<![CDATA[车夫生涯]]> .html     平时只是开车上下班,已经觉得很疲劳。昨天为了和家人一起去奉贤海边扫墓,满载五人开了200公里,第一次觉得自己是车夫了。

 

    凡是买车开的人,少有说自己没开车乐趣的,自从一同事说了这一“无乐趣理论”后,我也开始思考自己的乐趣何在。男人开车,很喜欢去研究细节,什么转速、油门深浅、还有皮带,前束什么头头是道,买了车就要吃掉它有成为机修师的豪情,我呢,只关心它是否状态正常,以及我自己是否认识路。

 

    我是个路盲,但没有装GPS,也没有倒车雷达,怕自己产生依赖。所以就不停交学费咯,从车身磕碰,到频频跑错路,每天都在吃药中成长。像我这种路盲,同一条线路开一遍是不够的,要像上下班路这样熟悉,就要有上下班这样的频率来踩踏,在避免了一次误入过江隧道后,前些天我终于毫无回天之力地在浦东浦西兜了一个冤枉来回,当时沮丧得就想下车拦出租了。

 

    上海堵车,上下班真是毫无乐趣可言,有的就是高度紧张,怕乱上加乱的堵车并线发生碰擦。现在做司机的心态都不咋样,不让你的是应该,不修理你就算仁义,白天插队,晚上开大灯,都是可笑而可悲的习惯,与人与己都麻烦。除此之外,还有停车陷阱,这个不去说它了,吃一堑长一智。

 

    当车夫的时候,我就想着谁爱来过瘾谁来吧,我还想到后座睡觉呢。没办法,是自找的,这世界的规则就是,多能,多做,多累,以及就多错。

 

    今晚又要故地重游去陆家嘴了,我不信我会第二次跑错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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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05 Oct 2007 13:10:31 CST 19706518
<![CDATA[愉快的宝贝故事]]> .html     放假,时间巨多,可以有更多的机会和游游玩玩。

 

    游游目前看起来不是一个很外向的孩子,虽然在小区里很受欢迎,谁抱他都可以来者不拒,甚至还可能有点领袖气质……但是,让他在众人面前现眼几下,比如表演个什么小节目,他就害羞起来——用我妈以前形容我的话来说,就是“不出趟”,或者换个词,闷骚。

 

    他最近似乎喜欢上了自言自语,早晨独自醒来时,或者没人理他时,他不怕寂寞,一个人开始编故事:如果没有道具就凭空发挥,说着“汽车上了高架桥,碰到了面包车,一起开去坐地铁”之类说不通但角色丰富的“故事”。若身边有道具,他就拿着两辆玩具汽车在那里摆弄,口中配上旁白“1号车开到路上,警车一起开,他们一起去上幼儿园……”,之中还会夹杂一些自问自答“一起走吧?好的!”

 

    今天中午我就不出声欣赏了他许久这个表演,他旁若无人沉浸在自己编织的故事世界。其实我小时候也喜欢编故事,也喜欢自己角色扮演,嘟嘟囔囔,但最早的记忆是否早到2岁,我深表怀疑。从这一点上看,游游也许真的遗传了我的个性。

 

    爷爷教他唐诗,他张冠李戴说“举头望月光”,爷爷说“背错了”,然后就听到他回答“有什么关系?”,爷爷莫名惊诧。

 

    我告诉他明天我要给我的奶奶、他的太奶奶上香,不期待他会听懂我说的这层复杂关系。结果他问:妈妈去看太奶奶,那游游的奶奶(在干吗)呢?哦,原来,他知道此奶奶非彼奶奶。

 

    他总是赖在我的大床上睡觉,每次威胁他要去自己小床睡都要耍赖,今天逗他:你睡了妈妈的床,妈妈睡你的小床去。不想他也不干,把我从小床上推走,说“妈妈起来,游游没有位置了”。既不肯放弃自己的,还要占着更好的,两样受阻,就哭闹起来,请求奶奶的支援,作出一副“你对我不好,我不理你了”姿态,搞得我终于妥协,和他握手言和。

 

    记下这些琐事,是真的怕自己忘记一个小孩子的成长过程,就像大人说我们的“一眨眼就长大了”。我一直遗憾摄像机不在身边,没能及时记录这些有趣的画面——其实等他长大自己也未必有兴趣观赏,就是我们做家长的大惊小怪罢了。

    现在事实越来越表明,每个孩子都是这么令人惊喜地长大起来的,人的大脑,远远超乎我们的预期,只是到了我们成年,我们反而不珍惜这颗无比珍贵的脑袋,包括现在正在说这话的我自己。

 

   

    一直要奶奶把臭臭,今天突然说“我去拉臭臭”,一屁股坐在买了1年都没用上的小马桶上

 

   

    还看书……真是“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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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04 Oct 2007 01:12:31 CST 0
<![CDATA[放假咯,开始胡思乱想]]> .html     没想到刚搬过来,就有人挖角,唐王子,blogbus给你回扣了!我当然知道很多博客有搬家服务,以此吸引别人起义,哼哼,我是因为听你们说过巴士要收费所以不动这个脑筋,我的知识产权意识还很淡薄,还想吃免费午餐。

 

    来到power entertainment的第一个长假就要开始了,胡思乱想一番。

 

    前阵子看了几个电影,都是说时空穿梭,回到过去修正人生的,当然,受到相对论和逻辑论的影响,所有的电影都不会宣扬“改变过去是美好的选择”。我就在瞎琢磨,假设我也可以穿梭回过去,我要修正点什么呢?

 

    回到小学,我要用30岁的知识来考3年纪的试,争取当上中队长、大队长——自小,我当过最大的就是小队长,遗憾。

    回到中学,我要获得力量,重新获得理科的乐趣——中学,一上物理课我就睡觉。

    回到高中毕业,我要找那个隔壁的男同学好好谈谈,端正他追女生的态度——禁止暧昧和自大。

    回到考大学,我不要再念音乐,我要学物理或者历史,圆我童年的梦想,当天文学家或考古学家——这两样我成绩都差。

    回到大学,我不要念五年,四年都嫌多——我觉得大学的最后两年就是在浪费时间。

    回到毕业工作,我不打算改变——因为音乐频道初创的那段日子真的很美好,留下的都是快乐,没有折腾。

    回到继续工作,我要出国留学,在自己变得成熟的当口,心甘情愿和充满激情地尽情学习——小学到大学,学习都是被迫的。

    回到再次工作,我不要一辈子只做一件事,也不要只在一个地方,我要通过不断跳槽而体验各种创造的快乐,学习的满足感。  

    回到结婚生孩子,这没什么要改变的,目前是最佳,就是希望钱更多一些。

 

    其实,我就是希望弥补一点当初的遗憾,让自己多看一些,多经历一些,总觉得自己的人生太过单一和单纯。

 

    放假咯,祝各位胃口好,像我家宝贝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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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n,30 Sep 2007 11:06:30 CST 0
<![CDATA[大家一起学好中文]]> .html   最近发现很多人不会写文章了。一边是博客普及,人人都在做专栏作家,一边是拿出来的文稿GP不通,不知所云。昨晚我甚至怀疑我看到的一篇东西,是由外文翻译成中文的——当然那不是,只不过文法都变异了,有定语没主语的,没主语就写动词的。

 

  其实我对文法这东西也很不在行,要分析主谓宾那可真是要了命了。但是这些结构分析最终是融化在实用中的,小学中学的反复教学,最终不就是让人写出一些像样的文章么,其实说写文章还不如说写文字,本国语言如果都变成支离破碎的堆砌,那真是有点悲哀。

 

  老叶说,现在大学里没人学中文,都学英文,英文是衡量文化水平的唯一标准。这倒也是真的,我并非病态的“媚外论”者,但举目四下不会写汉语文章的人太多了怎么办?收到的外界统发稿,形容词连着形容词,莫名其妙地组合在一起,恨不得拿颜色画上图案来形容唱片的美丽,歌手的完美。回头看看,作为新时代的歌词,其实也多少有点歪引。前阵子老革命批判周笔畅的《浏阳河2008》文字不通,虽然偏激得有点可笑,不过由歌词创造出来的新语言也确实误导了青少年们,至少他们一边在教师里学着主谓宾,一边下了课把这些东西当时尚来追求,说不会潜移默化,那是骗人的。

 

  台湾人的国学比我们强一点,人家至少会蹦出几个从未听说的成语和词,去查一下,都是一些有点年头的典故词语,被我们早就弃用了。

 

  就像我们喊着抗日,狂踩日本货,狂扁日本车,喊着抗韩,说韩国人抢了中秋节,对此我一概赞同,但总觉得,叫喊的同时,先把自己的文化学学好吧,连文章都写得像GP,就不要伪装爱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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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28 Sep 2007 13:27:57 CST 0
<![CDATA[没带行李]]> .html Fri,28 Sep 2007 00:29:49 CST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