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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哪 我最帅!
日志
一直打不开自己的博客,风闻博客网倒闭了,今天突然又活过来了,还发了一个声明云云。不论如何,这一折腾,外界对这个博客的信心估计丧失殆尽了吧。
存在着也好,让他去吧,只是不敢投入再多心情在内,不然再一次消失,纯粹捉弄感情。
1.这里模板总是没有更新,一方面降低了我的兴趣(我是个嬗变的人),另一方面,老是不更新模板的网站,一般来说都意味着出现了经营问题,生存且危机,便顾不得这些锦上添花的事体,怕哪天写着写着,这里突然关闭了,浪费我感情。
2.最近,其实是最“远”,很长时间以来,我的作息和生活兴趣都发生了变化,作息方面,每天九点左右哄着游游睡觉,自己也不可遏止地一头大睡而去,醒来已是半夜3点,能做的也就是补个冲凉刷个牙,当然还有洗脸,于是码字的事就搁置下来;而生活兴趣方面,就是即便空下来,也宁愿找个美剧观赏一下,最近迷上了《豪斯医生》,一共漫漫四季,目前仍在补课第一季,所以心野了,没法静下来写东西了。
3.生活乏味,没啥好写。我每天经常冷静思考的时刻,通常是在洗澡的时候(女同学说这个有点那个,不过也就这个了),结束这项活动,思维也就停止,除非学着外国人泡澡,然后旁边放一笔记本,做个湿人作者,但目前为止,我家浴缸买了4年,我只用过1次,听说大多数家庭(不是单身汉)都是这个使用频率。
4.其实还是有些东西值得写的,比如我发现了每晚念给我儿子的绘本书《安徒生童话》,每一个故事都那么残忍血腥,边读边心惊肉跳,不满和疑问着,为虾米这个骗子能骗了这么多年,骗得我们的出版工作者把它当童话来输送给小娃娃?还比如刚刚结束的奥运会,对我来说四年一次的“大假”实在过瘾,除了共同享受那些努力不放弃的过程,偶尔也为刘翔事件和人争论一下展现母爱无疆之外,我最大的收获是:借着奥运给我游游上了一堂爱国主义教育课,现在他说:我不要铜牌,我要金牌。而且,每到升旗,他就主动要求唱国歌,已经能唱完整了。这是奥运的功劳,比我费尽口舌干巴教育简略有效得多。
不写也写了这么多,希望这里赶紧有新模板供我挥霍。
很久也不来更新了,以至于我一时想不起自己博客的地址,单位电脑被重装,MSN原先留下的地址也一并消除,我的个人ID缺损了一小块,就造成有家不能入的麻烦,可想而知,如果我们有一天丢了手机(这是经常发生的),丢了银行卡,丢了密码,丢了单位进门ID卡,就和失忆的病人一样被世界孤立。
很久也没去光顾娱乐网站,今天上去打发时间才知道原来连周笔畅都和公司闹矛盾了。很奇怪,前几天在家里看到张靓颖新闻的时候还在想,她的活动是挺多,她的地位是挺高,连奥运都能沾上边,和巨星并驾早已是家常便饭。但是这并不代表什么,现在的乐坛已经不认什么巨星的名头了,巨星不是靠媒体说的,是靠大众认同的。换作周笔畅这边,我一直觉得乐林公司虽小,但以他们的规模,对周笔畅已经是百分之百的投入,只有一根独苗,不把爱都给她,还能干嘛呢?突然想起一个不恰当的比喻:航空公司咬定飞机失事概率是全部交通工具最低,但乘客咬定一旦失事就是百分之百的生命损失。这个争论成为一个循环,没有答案。对于小公司的百分百,和大公司的百分之一,不也是一样的道理。个中是非咱是不了解,只是凭借过去的印象,觉得这桩当初双方你情我愿的婚事,以双方的人格水准来说,都不至于搞到如此地步。
或者是多不嫌更多,好不嫌更好?在这个世界,和人攀比的时候,往往是不想想自己站在哪里的。
不过妄下定论也不是一家的习惯,昨儿个看央视走近科学,又说了一桩湖中水妖的玄事儿,三集的篇幅,估计到头来也是说不出个名堂,再落个故弄玄虚的笑柄,这就罢了,昨天这第二集,采访了当地的一个前高官,很认真地配以旁白“该人是个老革命,出于过去职位地位的考虑,从来没有公开在媒体上说过自己目击水妖”,明显是肯定该高官的人格,然,片子结束时,由于多重调查得不出结论,反而搞得越来越混乱,编导发话说“据我们调查,世界上凡举报有水妖的湖泊,至今都没有个确定的,但每个地方都大大发展了旅游,这不由得让人思考,这次湖怪是否是有目的的编造……请看下集”。我愣神,编导这不是在骂刚才采访的这些高官、群众吧,采访时尊重万分,做片子给个猜忌对方人格的结论?
央视如此,其它更别要求什么了,写周笔畅是流星的记者,把别人的陈词滥调换个主角名字也就超过来了,概不负责。
这几周我都在机房里做谢晋的专访,为此看了不少谢晋的老电影,真是觉得如沐春风,如淋甘露,那个年代拍出来的东西,为什么这么健康和干净呢?为什么我们现在的东西,那么新潮那么丰富,却脏兮兮的呢?老谢同志说话间,经常发表感慨:当年这种状态,现在完全找不到了。现在没有摄制组开拍前组织演员下生活,演小品锤炼演技了,现在没有导演会要求演员在戏外也根据角色关系练练眼神了,现在俩不认识的演员戏外不交流,开拍了就上床大干一番了,老头子看不懂了,中年演员也看不下去了,80后的则更无辜,他们一早开始接受的,就已经是快餐文化了,过去的存在对他们来说毫无意义,更谈不上延续革命传统之类。
要怎样教育我的儿子,才能让我今生尚且知道的这些“善”,留存一点在他未来成长的环境中,是个严重的科学命题。
江南水乡都一个样么?也许,不过我喜欢,每次看到小桥流水,内心都抑制不住地激动,同时又很宁静,这种感觉从江南一直到云南丽江都是相同的。也许生在江南,这种和潮湿相伴的亲切感与生俱来。
江南越来越嘈杂了,尤其是周庄,某年某月去了一次后再也不敢造次,人人仿佛都在小格子里表演着生活秀;某年某月之后再去过一次朱家角,发现那就是个正常版的周庄,加之又在上海本地,很亲切;某年某月再以后去了南浔,那里倒也不正常了,人太少,落寞破落得很,本地住户太平地过着没有观众的日子。
所以,对居于其中的朱家角好像更有些好感,不过我的某年某月都已经是过时的记忆,以现在的人群热度和私家车便利,恐怕南浔也会和周庄媲美,何况近在本地的朱家角。
端午跑去兜转,不得不面对嘈杂人群,不过镜头不想重复嘈杂,选一些安静的图片还原本色好了。
毕竟是水乡……
水边窗格麻将声……
大清国的来信
英格利希的BAR
端午的回归
本片男主角……
想看男主角更多风采,请留意《游游的成长日记》,就此贴片广告,写了这么多,就为这个。
今天是全国哀悼日的第三天,电梯里大家谈论着:连续三天的灾情24小时电视放送,丝毫无其他节目,大家的神经都要受不了了。我表示同意,现在是有些强迫性的抑郁倾向,除了黑色,大家没有任何选择。哀悼是明智而伟大的,但对哀悼的理解实在是有失偏颇了,至少可以允许一个频道、一个电台频率连续播放古典音乐,这个时候,听听哀伤的勃拉姆斯、埃尔加寄托哀思、或者听听明朗清澈的莫扎特洗涤心灵,都是更好的方式,无奈,也许我们对大灾太过缺乏经验,连应对也变得机械。除了午夜醒来时分,我不想看电视,不想听广播,甚至不想上网,路上只想放张舒缓的唱片放松神经。
今天去健身房,发现难得的空荡,原来为了哀悼日,所有的操和课都停止了,大家失去兴趣,都不来锻炼了。本想掉头就走,但想想来都来了,锻炼并不受影响,我并非来赶时髦的。孤独地跑步,孤独地练器械,只有两个老外短暂而高效地停留,打开电视看着他们感兴趣的美国大选。尽管孤独,但锻炼结束之后的畅快感仍然让我觉得心情不错,也算给这些压抑的日子来点调节。
昨天半夜看了电视,有一则消息看得很不是滋味:一位救灾的战士,自己家人就埋在另一个县城,7天过去了,他终于可以请假去“看看”,看什么呢?看着自己的妻儿被挖出来,早已丧命。一路上,那个无心无得的记者还追问:结婚几年了?2年。孩子多大?11个月。电视画面里,他看着妻儿的遗体被挖出,面无表情,然后镜头就转向另一个场景,他找了一个木桩作为墓碑,就地将家人掩埋。
然后,他跑去路上,伸手搭了军车,又回去自己的部队救灾。
他不哭,我想哭,我想着他怎么能不哭?他已经是铁石心肠了?他已经麻木了,精神分裂了?他部队的领导随后说:该战士已经救了100多个人,不停为伤员包扎,云云。我想,这个战士多半是疯狂了,他的心和死掉没有区别了。为什么要这样呢,现在这两天大家都叫着说要心理干预,心理救援了,可是除了马后炮,能不能亡羊补牢,让这些每时每刻面对死亡的英雄,稍微调整一下?后面在心理救援,转身就又去挖尸体,这样的心理治疗一定是没有用的。战士啊战士,比起亡者,我更觉得他让我难过,活着就和死了一样,还要活着干什么。
让大家歇一歇,换一换吧,我们只能用眼睛看,用心来急,不想看着生不如死的英雄一个接一个。全国哀悼日对我们来说马上会过去,明天开始,娱乐又会一点点回到我们的生活,但是那些心已经破碎的人,不应该被我们抛弃。
一起来听莫扎特吧,他是最好的灵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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